楚佑安明白父皇对自己的深情和重视,但是时间久了未免还是会有些顾忌,尤其是这小半年男人几乎每夜和自己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从不踏足后宫,引得背地里不少人的猜忌。
虽然因楚铭烨是皇帝并不敢再明面上说些什么,但是背地里的说道也不是没有,楚佑安也大概听了一些。
什么如今圣上身体抱恙、什么圣上无心男女之事……种种言谈,无外乎是觉得当今皇帝于男女之事上有隐疾却讳疾忌医。
楚佑安替男人觉得委屈却又不能坦言辩解什么。
更何况,这些日子里向来是深居后宫与他没有什么交集的皇后最近也总是频频找他,话里话外不外乎是暗示他身为成年的皇子,也应该出宫建府、懂得和皇帝避嫌。
毕竟以贤良淑德的皇后说的意思就是,虽然你是帝王最宠爱地儿子,但生在天家,彼此之间先是君臣才是父子,应该懂得基本的礼仪尊卑,避其锋芒。
楚佑安表面掩藏的极好,没有跟楚铭烨说,但是心里没事总是瞎琢磨。
他本就心思单纯,活的这么些年又被男人保护得极好,向来天真娇憨,但被皇后的这番话所影响,夜里总免不了多想,越想越是难过。
今日听闻楚铭烨被太后唤去听的那些话,更是伤了心,因此夜里就不愿再和男人亲近。
床榻前,少年抿着唇心里也委屈,但就是不愿意再上前一步靠近那张宽敞的龙榻。
楚铭烨皱了皱眉,伸手去拉少年纤细的手腕:“怎么,是不是今日有人同你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了?”
敏锐如楚铭烨,只需转念一想便猜到了些端倪,更何况少年从来不懂得在他眼前遮掩心底的情绪。
到底舍不得拒绝男人的亲近,看着伸过来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楚佑安有些不争气地红了眼,还是顺着人的力道侧身坐上了男人的大腿上,但是却是垂着眸不愿去看男人审视的目光。
“嗯?说话。”楚铭烨单手抬起人小巧的下巴,对上少年泛红的眸子,声音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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