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痒、痒啊!呜呜呜……”</p>
黎长飘还想y撑到底,但是Si鸭y撑Si脖子有什么用?此时瘙痒散二次沾染上身,那种双重的奇痒无b,别人是怎么也T会不了,只有他能够感受得到,那是一种想要将身上所有的五脏六腑、身上的一片片肉都撕扯出来了方解奇痒无b的冲动感觉,但偏偏此时身子又sU软无b,连抓挠都抓挠不了!双重折磨啊!</p>
软骨头的他,为了自己,就不得不低下了自以为是高贵的头来了:“方、方纪同学,我、我黎长飘错了,我知错了,我给你道歉了!我、我不该听信了这对狗男nV,说你是杀人庸医,对你进行了侮辱的侮蔑!呜呜呜,我向你道歉,我我向你磕头来了!求你告诉我祛除身上瘙痒的办法吧!呜呜呜!”</p>
黎长飘说着,声泪俱下,可怜兮兮。而说着说着,身上奇痒无b又让他难受无b,软骨头的就g脆跪倒在了地上,给方纪磕头来了!</p>
方纪看着黎长飘猪狗不如的样子,大出了一口恶气的舒爽起来!</p>
但看在凌莎的面上,他便说道:“好吧,看在莎莎姐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偏方也无妨,只是再当我是杀人庸医那我就没办法了!”</p>
“不会,不会的!你不是庸医,你是神医!抗过敏针剂都无效,你提供的酒JiNg清洗却有效,就凭这一点,你就是神医了!”黎长飘为了解除痛楚,既实事求是又拍着方纪的马P来了!</p>
此时很难让人想到,之前那个口口声声说方纪是杀人庸医的黎长飘,跟现在这个人是同一个人了!</p>
凌莎看着他的小丑样子,更加鄙夷不屑了!</p>
“嗯,据传授了我三脚猫中医医术的师傅说过,对付花粉式的皮肤过敏瘙痒,酒JiNg、碘酒和盐水都可以的,喝几口啊擦几下啊都是可以的!只是嘛,现在这里既没有酒JiNg,也没有盐水。要就近取材的话,汽油跟酒JiNgX质差不多,也许是个不错的祛除瘙痒的方法啊!喝下去,效果可能更显著啊!一般人我是不告诉他的!”方纪捉狭的说道。</p>
“汽、汽油?”</p>
方纪话音刚落,黎长飘却已经强忍住了奇痒和sU软,再次迸发出了超能量,飞也似的往自己的车子飞奔了过去!</p>
他打开了油箱盖,用一条毛巾往油箱内塞进去,将毛巾浸Sh透了,立即拿了出来,然后对着嘴巴,拧着毛巾,将沾在毛巾上的汽油就往嘴巴内灌了进去!</p>
嘿!这个黎长飘叫兽,这个时候竟然也还算是聪明啊,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不会弄得出汽油的,但是他不愧是华夏医科大学最年轻的教授,脑子还算好使,还能想到用毛巾取油的办法,跟那会喝水的乌鸦可有得一b啊!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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