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动作没有停,他将男人的阴茎全部吃进了自己的腹中,用紧致的处子肛穴青涩的收缩套弄起来。
这场畸形的性爱并不是非常激烈,巨大的暗流完全涌动在父子二人的心头上,范闲自嘲的笑了声:“果然,李家的人都是疯子......”
谁能想到他范闲居然像个变态一样,把近乎是死人的阴茎塞进屁股里,而且这个死人还是他亲手杀死的父亲!
这种情绪让他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前端的阴茎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自己颤抖着喷吐出一股精水。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高潮让范闲的肠道紧紧绞住庆帝的阴茎,不消片刻,将皇帝的龙精也榨取出来。
他像只急需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迫切的把唇贴在庆帝残缺的下颌唇舌部分,亲吻着那块丑陋的血肉。
"你终究还是属于我的,父皇……"
殊不知身下的皇帝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愚蠢。”庆帝在心中冷笑,甚至带着几分不屑和嘲弄。
作为皇帝,他从来不缺女人,也不缺纾解欲望的工具,即便是美貌的男子,也并非没有尝试过。
不过他总归还是有一分底线在,没有碰李云睿,自然也不会碰自己的儿子,哪怕是最喜欢,最美貌的“佞臣”儿子。
范闲在他身边,几乎每日都守护着他,他是天生玩弄人心的人,自然能感受到这个孩子畸形的感情。或者说,如果没有这种感情,范闲也不会想要将一个死人复生。
不过不管庆帝承不承认,在肉体上细密漫长的疼痛,精神上无尽黑暗的折磨后,这种纯粹的发泄确实让人畅快。
那种不可抑制的欲望和本能逐渐从他体内苏醒,即使他羞耻、愤怒、不甘,最终射精时也转化为巨大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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