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是宋警长!池拙颜连这等人物都攀上了?!”
“你低些声,这算什么,进门时我还看到了洋人!单看那气度,也不是个小人物。”
身着西式服装,抹了时新发型的男人半掩着嘴,眼里止不住的震惊。
“从听到池拙颜的名字起,不过三年吧!他哪儿搭上这么多人脉?”
“我哪知道,”他身旁的中年马褂男人苦笑连连,“哎,我只知新城从今往后又多了位不能惹的……”
“不能惹?你也太高看他了。”西装男子不屑。
新露头的毛头小子而已。
两人处在纱帘后,这里的琉璃灯盏稀落,佣人们忙进忙出几趟也未及发现他们。
但众人簇拥的地方,池拙颜收起尾音,随意一瞥,他高了身旁各位老板半头,由此很容易发现了落单的两位。
伸出手指了指,立马有佣人上前,两位看向他们方才嘀咕的当事人,对视一眼,同时换上一副笑脸。
“池老板,生意兴隆啊!”
说完,方觉得是废话。
池拙颜的海兴纺织厂,自上市后单子就像是雨后春笋般cH0U条猛涨,把他们这些老牌工厂衬得像吃g饭的,员工g活都提不起劲儿!
西装男人g笑几声,无甚诚意。
池拙颜恍若未闻,同两人握了手,“赵老板,生意兴隆。您能来,实属池某之幸,日后商路通达还要仰仗赵老板。”
池拙颜这话不是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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