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不死心,指腹攥紧男人的肩峰,将他转了回来,下颚抵在对方的颈窝位置,将男人想要逃避的姿势生生堵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瞿向渊眉宇蹙起:“什么?”
温斯尔目光张扬,放肆地打量了一番男人的侧颜:“你做什么梦了,为什么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
男人语调骤冷:“你觉得呢。”
“……”温斯尔笑容僵在脸上不足半秒的时间,又收了回去,半晌没反应过来瞿向渊变化极大的态度。
又是这样。
每每当他说出一些无心的话语之时,总是那么恰好地戳中男人的敏感地带,他有时候并不明白瞿向渊忽冷忽热,躲避,恐惧,甚至愤怒的点在哪里。
难道只因为当初那两年吗?
可是……就在昨天,瞿向渊给予他的态度分明是让步、接受。为什么一夜之间又变回了那日将他的礼物踢出门外的态度了呢。
温斯尔认为,他已经学得够好了。
别人如何做,他也会学着怎么做,甚至比别人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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