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弟子纠结了一阵,终是低声道:“那晚,江宗主进了我们蓝家的后山禁地,独自进洞府找宗主,二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师兄们在外等了半晌,就见泽芜君……泽芜君竟直接把江宗主抱了出来,而且踏上朔月,径直抱走了……”
一众小弟子嘴巴大张,双眼圆瞪,像是听到了顶顶不得了的乾坤秘闻。那蓝氏弟子见他们如此,又道:“泽芜君乃修真界天乾之首,江宗主又是最厉害的地坤,他二人此次一齐帮金宗主分化为天乾,若是真能结合,倒也的确是天作之合,门当户对……”
他话未说完,忽见同伴齐齐抬头望向他,一个个脸色遽变,仿佛他是什么妖邪魔祟。他正不明所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询问,“此话当真?”
蓝氏弟子一惊,忙转过头去,便见身后站一玄衣红绦的俊俏男人,手执一根黑笛,面沉似水,一双桃花眼中是隐忍待发的怒气。见他呆呆的没反应,那男人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氏弟子两股颤颤,抖抖索索的站起来,结巴道:“魏、魏、魏老祖……”
其余弟子这才知晓此人身份,一时纷纷惊起,忙忙行礼,那蓝氏弟子慌乱道:“弟子不敢妄言,师兄们皆是亲眼所见,现下云深不知处几乎人人皆知……”
“他二人现在何处?”
蓝氏弟子还不待回话,一旁的金家弟子忙道:“江宗主和泽芜君为了我们宗主的事情,一直待在兰陵,但我随师兄出来夜猎前,见他们似乎往蓝家方向去了,魏前辈可去姑苏寻……哎?人呢?”
几人眨了眨眼,眼前哪里还有魏无羡的影子,只余桌上残羹冷酒,一块静静躺倒的碎银。
魏无羡出得酒馆,顶风御剑,急速飞行百余里。他实是料想不到,短短十天的时间,金凌竟好巧不巧,在此时遭遇分化期。他抱臂站在随便上,咬牙暗想:江澄一个地坤,突遇天乾分化,自是难以应付,蓝家两兄弟便是籍此机会,趁乱而入。江澄虽看似冷硬,在金凌的事情上却最容易心软,此番必定是那两个王八蛋要挟逼迫,提出种种下作条件令江澄就范,实在是——卑鄙无耻!
他胸中暴躁,似有一团怒火熊熊燃烧,一路飞至云深不知处门口,立刻揪了一个小弟子逼问,“蓝曦臣呢?江澄呢?他二人在何处?!”
那小弟子虽不认识他,也被他满面黑气吓到,战战兢兢回答,“不、不知、不……宗主不在……”
“魏婴!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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