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一愣,正欲开口,忽觉下腹一热,浑身的松柏香气像是撞开了突破口,猛地在空气中升腾起来。
清凌凌的松柏似雪,明艳艳的莲花如火,两股截然不同的味道在空中交汇融合,适应性却极为良好,丝毫不受两位主人剑拔弩张的影响。
江澄紧紧咬着牙,热汗涔涔往下冒,那汗水仿佛也含了莲花香气一般,不一时便浑身香汗淋漓。蓝忘机只觉得怀中抱着的不是江宗主,而是朵刚出水的鲜嫩紫莲,带着湿漉漉的水珠,连带他的手和袖口都被沾湿了。
“你放、放开我……”江澄张口就是一股热气,菱角状的嘴唇里吐出的不再是刻薄伤人的话,而是控制不住的低哑呻吟,“滚开!”
他伸手欲推蓝忘机,可手掌挨到对方的肩膀,便无力的向下滑落,只得勉强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这动作看起来欲拒还迎,像极了情爱的抚摸,江澄被自己这具不受控的身体气得眼前发黑,紧闭双眸几欲吐出血来。
怎么回事……汛期……!
算算日子,他的汛期确实便是这两日。可此前吃了那么多香丸,就是为了避免汛期带来的影响,但今日汛期为何如此凶猛,难道香丸失效了?
江澄恍惚慌乱中记起老医仙的警告:“香丸一旦失效,下次汛期来临必遭反噬。”
必遭反噬……
该死——!
“江宗主!江宗主!……江晚吟!”
江澄听到蓝忘机在喊他,他睁开迷迷蒙蒙水汽氤氲的杏眼,望向对方额角渗出的汗水。蓝忘机琉璃色的眼中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波澜不惊,一张端方雅正的脸正在被情欲吞噬,看来也忍得十分辛苦。江澄的体质特殊,莲香比普通地坤的信香更具吸引力,现下被压抑十数年的香气疯狂外涌,哪怕是修仙界第一的天乾也难逃其诱惑。蓝忘机心里飞速默念着清心咒,脑中极力回想魏无羡的声音和面容,却有一声声更响亮更邪恶的回声在他耳边和脑子里急切地催促:“操他!操他!快操死他!”
“不、啊……你、滚开!蓝忘机!”
江澄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在天乾天生的占有欲和地坤信香的双重威压下,蓝忘机所剩无几的理智正被燃烧殆尽。江澄比他更狼狈更糟糕,浑身的毛孔都叫嚣着被狠狠侵犯,却只余一丝清明,挣扎着反抗他:不行,不能是这个人,是谁都好,不能是蓝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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