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濦不敢去看简廷,抖着唇回道:“有。”
闻言,他苦笑了下,道:“我想也是,当时你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可我那时根本就听不出来。”
Omega没敢讲话,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安静的待在那。
简廷继续道:“我知道你是迫於上级的压力而不得不从。”,不管是陆尹宸还是涟濦或是自己,都一样,只有接受命令的本份,违抗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事情,可他现在想为自己睹一把,他想要逃脱命运的束缚,连同他爱人的份一并勇敢。
“我不会害你,不会出卖你,但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想知道全部....”他声音里带着隐忍的颤抖,和一丝不卑的请求。
涟濦看向简廷,叹口气问:“你想知道什麽?”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为什麽你要替他假造催眠记忆的疗程,还有,那天在A区发生的事,我都要知道。”他已经不怕真相带来的伤害,只怕自己还在谷底当傻子。
“我也不知道A区具体上到底发生过什麽事,但团长被送来的时候确实伤很深,可不至於到昏迷的程度,你走的期间他有醒来过,他让我拿催眠疗程去让你选择,我当时很疑惑,我还问了他,如果你放弃这种方法怎麽办?他告诉我你一定会选择重组他的记忆,因为他足够了解你。”
“足够了解我?”简廷疑惑的问。
从何了解?为何这麽笃定?
涟濦继续道:“他说,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会舍不得对方疼,宁可自己痛。”
闻言,简廷惨笑,白悊总是抓的住他的痛脚,明白哪里才是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在给予适当的一击。
他不禁想到,他为什麽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对Omega的爱,转移到他身上,难道他都不会有半点的不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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