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悊没有因此垂下唇角,掌心更加勤奋的撸动,他慢慢的描绘的那硬起来的轮廓,大姆指蹭过饱满的肉头。
简廷紧咬着牙,额角暴起了青筋。
白悊握住他的下颚,强迫他直视着自己:“宝贝,你隔着底裤弄湿了我的手,你说该怎麽办?要不全部脱掉吧?”,带着情慾而混浊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放手。”他紧蹙着眉不愿妥协。
他自以为镇定,以为将铜墙铁壁竖立在表面上,内心就不会轻易被瓦解,直到那双指导过他无数次战斗技巧的手,剥离了他的军装,脑海里的冷静随之崩裂。
衣服落地,一样物品从兜里滑落在地,发出声响。
那是一块木牌,刻着他爱人名字的木牌…
他望着那块平时都藏在怀里的木牌,眼底满是血红。
白悊湿润的吻游走到他的胸膛上,将他的乳尖纳入口里,吸吮挑逗着,手上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前端湿了一片,随着白悊的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简廷难堪的闭上眼,他在自己的嘴里,嚐到了铁锈味。
整个人快裂成两半,精神上排斥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
白悊的逗弄,令他的感官升起愉悦,却也让他无地自容。
突然,一个湿软的触感舔上他的龟头,简廷浑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