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众们新欢鼓舞,而促成一切的青年静静地站在庆典的角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簇拥着转化完成的教皇和圣子,应该说是新诞生的“天神”和“天使”?
刚长出的羽翼稚嫩而细软,它们神情悲悯地用一种奇异的韵调念诵圣经为教徒们赐福,端庄华贵的衣装下是含着串珠或十字架逼口穴眼,随着动作翕合着,晶莹的水液顺着腿根滑下。
待到庆典结束,看似圣洁的天使和天神褪去礼服整齐地叠放在一边,露出腿间湿漉漉的穴口和淫水遍布的腿根。
它们一前一后地跪立在象征救赎的十字架前,双手捧着皮拍上举,一位身着普通信众服饰的青年却坐在上位双腿交叠,单手撑着脸,就这么带着点审视地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非人。
“怎么,还想我亲自来?”
崔景云的视线都没在皮拍上停留哪怕再多一秒,看着不争气的两个“人造神”,他甚至都懒得伸手去拿那条专门用来责罚它们的“教具”,摆明了对它们的第一次亮相很不满意。
它们头垂得更低了。
再之后,教皇和圣子便一同闭关,等到再次出现时,教皇已成为拥有三对羽翼的“天神”而圣子的第一对翅膀也已成熟。
只是,它们的逼口屁穴哪怕是被“训导”良久,却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扩宫器刚探进去堪堪碰上紧闭的宫口,被假鸡巴堵上嘴的“天神”便呜咽着从深处痉挛着喷出淫水,腰腹上的精水已经顺着沟壑淌到台面上,和肉洞里流出的汁水混成一滩,细微清脆的铃声连成一片。
过量的欢愉让它浑身虚软,被抱起固定的腿险些从手中滑脱,但是被撑开的甬道寂寞又空虚,让它恨不得拿点什么粗大的东西把只会喷水发骚的穴眼填满捅烂。
在“天神”还被快感淹没溺毙的时候,细长的扩宫器挤入狭小的宫颈,把它分开。一枚带着长长尾巴的卵状物就这么被顺着缝隙送进青涩的子宫。
像是游鱼一样被微启的宫口吞入,直至只剩一条细线从子宫延伸到逼口,小巧的开关腿环固定在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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