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恶劣地在另一边脸颊上也啃了一口,“那也望先生日后多多垂怜,多多行此事,我心欢悦得很。”
两人闹了片刻,还是韩泽服侍人起来穿衣。
吃完饭也该做正事了,二人在门关好一顿黏糊,还是去了官署。
韩泽走前突然想起带回来的那一堆金银玉石,昨日忘了跟成屿说,想着晚上再讲好了。
成屿到了官衙面见余裘等人,商议战后事宜。
“交趾余党自有韩将军料理,几个失而复得的城池也不属我州管制,也不用操心。就是之前查抄过的阳坡城有点麻烦”,余裘说道。
“不麻烦,之前抓的万高等人还关在牢里,等朝廷文书下来左右也是活不成了。那个吕纪经过这几个月休养倒是好了不少”,成屿提起。
“吕纪?你是想让他去治阳坡?”余裘沉吟片刻,接着道:“倒也妥当,此人熟悉那边事务,又承了这边的情,还省的我再找人。”
成屿拱手称是,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这样又商议了几件事,成屿也就告退了。
吕纪的事余裘会安排,成屿也不想伸手掺和。
人是韩泽救的,若是以后有些不好恐要受牵连,不如现在就交给别人。
在官衙处理完琐事,成屿去了一趟医馆,昨夜看韩泽身上缠的绷带实在吓人,但这人总是不肯和他讲,只能来问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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