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到底是边将出身,行事有些痞,直接搜了他的籍贯文书出来,将人绑了带回去。
到了州里牢房,成屿早就在里头候着了。
审讯一事是他的职责。
成屿抬脚跨进了关万高的牢房,在太师椅上坐下了,也不急着问询,慢悠悠地叫人将姓名籍贯报上来。
万高一见是个质弱的文人,心下不屑。
“我是交趾人,梁朝与交趾历代交好,你不敢动我!”
成屿听完,砰的一声把手中的瓷盏摔到他脸上,骂道:“区区匪寇,没有籍贯证明,也敢冒充交趾人,意图逃脱责罚!”
滚烫的茶汤覆在面部,鲜血也顺着万高的额角下来。
闻言万高登时怒道:“我如何没有籍贯,我就是交趾人,我的文书都在山上,早被你们收走了!”
“哦?是吗?可我这分明没有啊,你该不会是个黑户吧?这也说不准呢,若是如此可得按咱们梁朝的规矩来。”成屿冲他笑了笑,一副势在必得。
万高气的嘴唇发抖,他自知是逃不过了。交趾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他而得罪梁朝的。
成屿俯下身看他,轻声说:“交趾细作一事往后自会有人料理,你是万万逃不了了,不如说些我爱听的,也好少受些苦。”
原来他们早知道了,万高这才意识到什么狗屁官员中毒,原来是拿下他们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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