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失笑,往火盆里又加了几块炭。
过完新年,又歇了几日,韩泽和成屿就出发去蒲州了。
他们没有家眷和仆从要带,两个人驾了一辆马车,装了四个箱子。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皇帝的调令,当官当成这样的也是少有。
韩泽驾车倒是得心应手,成屿本来想着外头寒冷,怕韩泽冻着,要雇个车夫跟着走。谁想到年刚过完的,又马上春忙,没人愿意出远门。
“我不冷,一到驿站就歇,行吧?”
成屿拗不过他,只得由他去。日行五十里,他们也不急着赶路,天还没黑就住店休息。
韩泽赶了一天的车,成屿给他暖和的手炉也是冷了又冷,热了又热。
不知是不是开春调职的官员太多,两个人到京西府时沿路驿站竟然都住满了。没办法只好继续往前赶。
眼看着就要天黑,韩泽说:“若是在没有空房,不如直接去住店好了。”
成屿将手里的暖炉往韩泽怀里一塞,“嗯,你捂着。”
韩泽勾唇笑笑,将暖炉拢了拢。其实开春越往南走越暖和,韩泽只穿了两件单衣也不觉很冷,倒是成屿身体不好,格外畏寒。
到了驿站一问,空房是有,但只有一间了。成屿无所谓,拿了号牌就拉着韩泽上楼。
韩泽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一张卧榻,“先生要不我还是去住店吧。”
成屿弯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褥,铺在榻上,头也不抬地说:“住什么店,你瞧瞧这一路过来可有大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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