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内,秦深深依旧睡意全无。
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刚才听到的痛苦吼声,按理来说,墨御霆的房间b她房间距离那个禁区般的房间更近,她都能够得这么清楚,墨御霆没可能一点也听不到?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见到墨御霆的身影,这很奇怪,不是吗?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墨御霆早就知道那间房间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早早将别墅内的人都遣散了,她刚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别墅外面的那一批保镖,似乎,并不是往日值班的那一批人。
墨御霆,到底在隐藏些什么?
那天晚上,强吻她的那个神秘男人,究竟又是什么人?
◇◇◇◇◇◇◇
一楼医务室。
光线明亮,男人撩起衣衫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映出男人绝美的苍白面孔,健硕的身躯,无数的伤疤交错r0u杂,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b,触目惊心。
缠绕的绷带,隐约地沁出血丝,男人对于这些伤势像是习以为常,即使雪白的绷带又沁出了血,他的神情丝毫不为所动。
他抬起同样包满着绷带的双手,低垂的魅眸,犹如两个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里面的寒光,几乎能将人冻结。
“易南,刚才的情况,跟我仔细地说一遍。”男人的声音虽然淡淡的,然而却是不容拒绝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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