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摸,始作俑者冯家宝呢?他倒也挂着统一尺寸的痴呆笑,并且把他那根不俗的粗屌撸出了残影,撸涨成紫红。可是,他只是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小闻被手下小弟翻来覆去地轮奸,表情和与偶像喜相逢的小美眉一般,比心应援着——直到卡拉米们仿佛操了一个世纪之后,好几根手指,把小闻那已经被多轮灌精得合不拢、却仍不知厌足地收缩蠕动的菊花,用力打开到最大,如iphone旗舰店店员展示商品一般,将那被调教得松软湿润的残菊,献宝给了目露红光的大少。
“骚啊,脏啊,烂啊……大少我平生最爱,就是这种刚被多人轮奸完的烂菊啊!”
冯大少是如此急色,乃至都不顾自己鸡巴的承受能力,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来把自己其硬如铁的丑黑鸡巴,整根操进了小闻那被玩熟了的穴里,以至于其发出了今晚最响的“啵”的一声!
“啊!”如此这般,被从小欺凌自己的人的强势爆菊,从而造成的身心巨大创伤,使得小闻也发出一连串嘶喊,几乎灵肉分离——可与此同时,他心里仅存的理性,如同卡皮巴拉一般,从漂着一池便便的池水里浮出,歪着头质疑:
“不对啊……不要说平时的冯大少,是个纯种异性恋。此人更老是得意洋洋自己有‘心理洁癖’,所以老向狐朋狗友炫耀:自己今天又拿到了哪个处女的一‘血’——那他今天,为何如此痴迷自己被轮奸得满地伤的菊花啊啊啊!”
更过分的,是秒射的冯大少,在最后一个强奸完小闻那惨不忍睹地如同健全男足战绩一般的菊花之后,他他还……一脸陶醉,啧啧有声地,伸出了一长条大舌头,品尝起了混合了无数DNA的菊花深处!
正当小闻深陷于群魔乱舞,欲哭无泪之时,他发现了还有一个遗世而独立的——一脸脸上天人交战、长相阴骘的四眼——冯家宝的狗头军师李禄。不知为何这干瘦阴逼,此时一脸纠结,但看来仿佛尚存了几丝理智。于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小闻,只好对着这家伙哀嚎:
“这群人都疯了,你劝劝他们啊!”
可偏偏在此时,原本正美滋滋抠着小闻那肿得麻木的马眼的一个卡拉米,突然发出了与其200多斤体型毫不相关的一声尖叫:“这,这个骚货……他,他长逼了!”
被众多咸猪手挪来挪去的“破布娃娃”小闻,顿时娇躯一震……他艰难地抬下了因为被迫为多根鸡巴口交而酸痛难忍的下巴,直视他那软塌塌嫩茎的下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在寒风中冒着热气与蒸汽,仿佛宣告着自己的新鲜出炉的,白嫩无毛的馒头逼!
“啊!”小闻发出了今晚最崩溃的一声尖叫——可谁又能想到,比他更崩溃的,是刚才轮奸他菊花而乐此不疲的全部小卡拉米们——他、他们竟然,不忍直视他的新生小逼,甚至一个接着一个地呕吐起来!
“过敏反应”最严重的,无疑是接力了“最后一操”的冯家宝同学,他看着这如瑟缩的雪山顶小白花一般、在寒风中摇曳的新生小逼的眼神,仿佛是孙吧男刚刚发现自己长期打赏的女主播卸下滤镜和浓妆,竟然是个变性人一般。他一边吐,一边如同泣血地说:“你、你不但长了逼,而且它,它还是这么,无毛、光洁、散发着圣光的……处女逼!呕!”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群弯腰呕吐得不行的畜生,总算是松开了自己被掐得青青紫紫的身体了……小闻刚支撑着自己几乎瘫软,后穴还在不停滚落诡异液体的身体,想着溜走报警——却又异变丛生!
原本还一直处于拧巴状态的李禄,自从小逼“横空出世”以来,狂热的眼神就如同“整夜贴合不侧漏”的液体卫生巾一般,一直胶着于其上……直到,这双眼睛变成吸血鬼一般的通红,但更可怕的,是瘦猴李禄的身体急速膨胀,丝丝缕缕的诡异黑体胶体,如棉花糖制作一般将他升至半空,包裹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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