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哪有古怪?”胡铁花莫名其妙地看了一圈,突然顿悟跳了起来:“他们虽然狼狈不堪,这里也有争斗的痕迹……但……但……”
“没错,他们衣服随乱、却没有丝毫破损;他们虽拔出了刀、却没有沾到血腥;他们虽然全部惨死,却没有丁点伤痕。”姬冰雁冷冷地扫了胡铁花一眼,说道:“现在你觉得有趣了么?”
“你说他们不是被人杀害的?但……他们又是怎么死的?”胡铁花突然有些紧张,他杀过不少人,也看过不少尸体,但从没觉得哪一具像这些一样瘆人、像这些一样莫名其妙。
荆蔚低低一笑:“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非得向我求证?没错,他们是力竭而亡,或许是疯了、或许曾和看不见的敌人不停战斗。”
“那他们肯定是疯了,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看不见的鬼怪!”胡铁花疯狂地摇头,大声嚷道。
此时,蹲在尸体旁的姬冰雁终于站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言语里满是嘲讽:“这回你终于猜对了一回,脱力、饥渴,他们似乎还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毒?”荆蔚微微挑眉:“大麻?罂粟?”
姬冰雁点点头:“都有可能,用量虽然并不致命,却也足以让人失心发狂。”
“盯上我们的人,似乎也同样瞧上了他们。”荆蔚绕着尸体慢慢踱了一圈,他似是思考、似是揣度,最终停在一个尸体旁边,看向同样想着什么的姬冰雁:“你觉得,这件事和石驼的异常可有关联?”
姬冰雁静静地抬起头来,看了盗帅半晌,无声叹了口气:“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荆蔚勾唇一笑:“你不想说,我本不愿强求。只是竟然在‘同一条道’上巧遇了两次,我可不打算闷不吭声地拖到第三。”
姬冰雁苦笑地摇了摇头:“没错,自从遇到那两人后,石驼就像在害怕什么。”顿了顿,又道:“并非我不愿意说,而是他怎么也不愿道出那人的名字。据我所知,那人不但武功强得可怕,甚至有数百个心甘情愿为他去死的仆从。”
呃,这什么?古代的邪教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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