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其他,光是我。”荆蔚干脆从后面搂住一点红,下巴磕在杀手的肩窝上低低说道:“你可觉得厌恶、恶心?”
一点红深深合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荆蔚以为他又睡着了,才缓缓吐出声音:“我不是女人。”
荆蔚的双手又往里收了收,道:“我从未将你当成女子。”
杀手一颤,又不说话了。
盗帅心里却百转千回,自己从未对谁如此用心过,想要暖了他、护着他,将他藏在心底深处的痛苦和黑暗连根抽去,然后再填满捂实。或许,以后会有个坚强温柔的女子与他组成家庭、传宗接代,而在被代替之前,便由自己放在身边……好吧,老变态承认,是自己觉得寂寞、先动情了。
这或许还不足以是爱,但却也是极其重视、极其在意的。
杀手的身体颀长、肌理分明,偏偏极瘦,抱在怀里有些硌人。荆蔚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眷恋地蹭了蹭,声音不免有些含糊不清:“上面那位既然能有断袖之癖,下面的人自然也能喜好龙阳,我们顺序错了,但也不是不能重来。”
杀手呼吸一窒,嘶哑的声音有些微哽:“你……”不恶心?
荆蔚无奈,低低笑道:“这话应该由我问你。”吃亏的那方,可不是自己。
一点红僵了僵,许是思考了一下,才缓缓摇了摇头,神色竟又是一黯:“你与我不同。”
老变态看不到,但却也不是听不出来,他索性将人翻了个面、朝向自己,直直看进对方的眼中:“一直以来,这世间于我不过水与浮萍,漂泊无根、接而不连。我有许许多多朋友,却也只是朋友而已,你曾看到也当明白。至于那三人,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她们的心意我了解明白,却只能将其视作妹妹。至于你,本就敲碎了一块墙壁,近到我的身前。倘若什么也没发生,你我或许只是朋友,但事到如今,却已不能。”
杀手没能避开视线,显然看到了里头的认真。
“你我同是男人,我也知道你对这类不屑不耻,甚至觉得厌恶恶心。你不是女人,或许可以将昨夜之事当作被狗咬了一口,无需谁来承担责任。于我,却是不能的。”说到这里,盗帅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原本清晰的吐字一时变得有些模糊:“更何况……也不尽是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