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看不上自己的经理。

        怎么说呢？

        她好像从李奕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除了花钱混日子，其他什么能力都没有。

        末了，她问李奕：“假如你家破产了，你能做什么力挽狂澜吗？”

        “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我家怎么可能会破产？”

        “我只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我家也不会破产。”

        “嗯，我家破产了。”程雪面无表情招手，叫来酒侍，又拿起一杯香槟，“去年破产的。”

        “啊，你这个……”这话题明显把李奕问懵了。

        “你有印象吗？我后面了解过，当时还上了热搜，说了一个什么GU市泡沫，破产了好多人，A市程家最厉害。”

        “好像有一点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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