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身体回暖,困意竟铺天盖地而来。
“醒醒,吃早饭啦。”
昏昏沉沉中,有人将弥音摇醒,天已照得室内大亮。他缓慢呼吸着,调整自己的状态,他再次睁大眼睛看向帐顶,仍是那片棕色。
“咦?你昨晚点烛了?”白露一边过来将弥音扶起,一边疑惑地看着床头的柜上有一根燃了大半的细烛。
“……”弥音不说话,好一会才点了头。
“喔,”白露耸耸肩,“以后若要看书就燃根大的吧,不然可伤眼睛。”
下午的时候,季曜空出现在了弥音的房间。此时他还在对着墙壁发呆,季曜空也没敲门,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就推门而入。
弥音回头,两人对上视线,她才微微笑了笑。
“听白露说你夜里咳嗽,前两天雪梨刚上市,她就买来拿冰糖和枇杷叶炖了,刚好给你拿过来。”她语调轻快,也不解释自己正在做婢女的事情。
弥音望着她,她今日着了一件淡粉的对襟上衣,款式简单,袖口却绣着繁密精致的花纹,下身一条若草色的月华裙,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摆动,露出那双莲足,缓步向他走来。他别开了眼。
清香的糖水放在床边,季曜空坐了下来端到他面前。
“可要我喂你?”她促狭地笑。
弥音竟有些心虚地立刻抬手去接过碗,拿起勺子往嘴里塞。
“小心烫!”季曜空被他吓一跳,忙抓住他的手,凑到已经面前吹了好几下,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才送回他面前,“腿好了,嘴又烫坏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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