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会到主动的甜头,姐姐不主动对我的做的事情,我一样可以对姐姐做。
很公平,我很喜欢。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没有明显的抗拒和不耐,只是静静地默许一切。
“...不要去找他,好不好?”
“我们也可以一起玩雪的。”她皱眉,像是想到什么。
“你知道什么?”她在质问我不该提及他们之间的回忆,不该提及属于另一个人的雪。
毫无逻辑的自说自话和反复确认,甚至想偷偷将喜欢替换成Ai,试探Ai人的忍耐边界。我控制不住在她的面前成为一个令人厌烦,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孩,同时也是一个从来没有被Ai过的小孩。
大面积袒露内心,以往的习惯让我第一时间想缩回自己的壳里,我试探着自暴自弃:“如果姐姐讨厌这样的我,下一次我会藏好一点。”
“你应该要坦诚,做最真实的你。”
差一点就要动摇了。
我生怕在这种诱劝下露出真实面目会被当即处决。
我不禁大笑起来,姐姐真是狡猾,严肃地教导一只狗要坦诚,必须向教母袒露内心罪恶的yu念,却对是否要满足小狗的愿望保持缄默。
可是姐姐,小狗的天X是贪心,yUwaNg的产生唯一意义就是被满足。小狗很笨,始终学不会克制,只会趴下打滚和狼狈地求欢,这就是小狗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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