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地抢占她身旁的位置,我们同步摇晃的身影在黑暗的车窗上浮现,这就是最盛大的ga0cHa0,让我想戴一个bAng球帽来掩饰我的嘴角。
我和她最接近的一次是我和她刚好在相同的地铁站下车,终于有机会和她出现在脱离地铁之外的环境。我知道这是一种可怖的行径,所以我为自己找了借口,顺路有事要办而已,只是能和她一起走着,让我觉得事情也不重要了。
她走进了一家酒吧,里面的灯光很昏暗,在我迟疑要不要跟进去时,回过神已经看不见她的踪影。我本着来都来了的念头,在吧台点了一杯玛格丽特。缓缓地抿一口杯壁的盐和酒Ye,低着头想还没打印材料。
好怪,这是我第一次在酒吧里喝酒。身上幼稚的运动服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带着一种进入新环境怯生生的紧张,我很难不瞎想。
她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场所,那遇到的人应该很多吧,所以她有男朋友了吗?
情绪有些失落地走出酒吧,因为没看到她,在酒吧的巷口低着头用鞋尖踢着墙,作为离开前最后的挣扎。
我开始担忧回家后父母的念叨,虽然他们平时不怎么管我,但是总有几个意外的不凑巧。平时毫不关心的父母突然扮演起角sE,打来语气焦急的电话质问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接到电话后,为了尽快息事宁人,我撒了个谎,随后便快速地往家赶。
家里一直都很冷清,早已习惯了回家也是孤单一人。意外地今天他们都面sE沉重的在客厅等待说教我一通。
“为什么这么迟才回家!”母亲颤抖的声音透露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桌边Y沉的父亲低着头紧握的拳头努力在抑制情绪。
从来都是这样,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父母,到处都充满了不和谐。真令人作呕的情景,无能出轨的父亲,自私虚伪的母亲。此情此景的气急败坏,不过是因为我是她唯一能够帮她稳住父亲,争夺财产的角sE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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