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刚要开口喊人,就被楚柳点了哑穴,“夫君是想让你的手下们进来围观你被开苞的样子吗?”楚柳明艳的脸蛋上带着盈盈笑意,“我倒是不介意。”
胡宇当然不想!他今天是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这个一路上都在瑟瑟发抖的美人儿竟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他眼一闭,知道今天是逃不了被肏屁眼的了,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楚柳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脸朝着窗户,他知道窗外有很多的人在偷听,刻意叫了几声,“嗯...啊......不要啊......不要肏我的穴儿……”
胡宇被他这几声叫的脸有些烫,他趴在床上,腰上是小娘子柔滑细嫩的手,他还没来及好好感受那双手的温度,一根粗长的鸡巴就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操进了他的屁眼里,胡宇疼得全身肌肉瞬间暴起,“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夫君的屁眼儿果然还是干净的,真紧。”楚柳兴奋的舔了舔下唇,挺动着柔韧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的用坚硬的肉棍去敲击着土匪头子柔嫩的穴肉,紧致的肠穴第一次承受来自外物的袭击,艰难的想要防守,但是在被那根火热的大棍子耕耘了几下后便抖动着张开了嘴,“嗯...鸡巴好大......”楚柳一边肏着土匪头子的屁眼,一边对着窗户浪叫。
胡宇之前玩弄那些被他抢来的人时都会要求他的小弟们在窗外听着他把那些男人女人肏的淫叫连连,不管是纯的骚的软的硬的都在他的鸡巴下变成荡妇,这也让他十分有成就感,但他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变成那个挨操的人,主动放松着不堪忍受的淫穴,被窗外的小弟们听着男人的鸡巴凿开、彻底插破他腚眼的声音。
“操!老大这次弄回来的小娘们真骚!”
“我看那小娘们的身段就知道他是个骚货,屁股里的水肯定多!”
......
楚柳听着窗外的污言秽语,他的肉棍被土匪头子窄小的屁眼紧紧吸附着,饱满的龟头重重的捣弄着土匪头子柔软的肠壁,胡宇大张着嘴,但因为被点了哑穴发不出任何声音,粗糙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任由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贯穿冲撞着他的下体,将那个初次挨操的屁眼肏的湿泞不堪。
“夫君,你屁股里的水多不多?”楚柳解开他的哑穴,低声问道。
“嗯...多、水好多...好舒服啊......嗯…娘子的、骚菊好紧啊哈……”胡宇忍耐住想要脱口而出的浪叫,就怕被窗外的手下们发现露着屁眼挨操的是自己。
他肛口深色的肉褶被完全撑平,紧紧的包裹着楚柳尺寸惊人的鸡巴,深红的媚肉在肉柱抽出时被带的外翻,又在重重插入时被一起顶进,土匪头子刚毅的脸涨的通红,在最初的清醒被破身的疼痛过后,阵阵快感从被持续摩擦捣弄的肠穴席卷到全身,难耐的呻吟自微张的嘴唇里溢出,“啊、啊屁眼好、好麻哈啊......”
“嗯......”性器被胡宇紧致的小穴紧紧含着,楚柳也爽的发出了低吟,他慢慢放缓了动作,将自己完全勃起的男根更深的插进胡宇被操干的湿漉漉的腚眼里,小幅度的顶弄,“大当家的屁眼真骚,还没插几下就开始吐水了。”
土匪头子被他侮辱的话羞的全身泛红,他的屁眼儿刚刚习惯了被粗壮的阳具疯狂抽插捣杵的感觉,对方却忽然慢了下来,这让他感到后穴一阵空虚,忍不住主动收缩夹住那根火热的肉棍,同时还扭了扭腰,似乎在暗示楚柳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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