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找死,把老子他妈放开,老子弄死你们!”禹乘风激烈的挣扎着,安堇被他结实的踹了两下,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她在床头摸索着按下一个按钮,四根绳索瞬间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绳子底部皆拴着铁环。
安堇将铁环扣到禹乘风的脚腕上,把绳索向上一拉,男人双腿被曲折着向两侧分开吊了起来,腹部微微悬空,刚好将肉臀中间那个隐秘的淫穴完全暴露出来。
此时安呈也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房间里三个人,便都成了赤裸相见的模样。
“你们两个贱人!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折磨的你们求生不得求…唔……”
安呈觉得吵,把刚刚脱下的他的内裤团吧团吧塞进他嘴里。
“姐,脱光了,我们走吧。”
“不急,”安堇揉捏着禹乘风的肥臀,笑道:“都说了要陪禹总好好玩,肯定要把禹总的骚屁眼伺候爽了才走了。”
听到她的话,禹乘风激烈的挣扎起来,安呈抿了抿嘴唇,从床头柜上拿了两个小盒子,然后一屁股坐到禹乘风腰上。
他打开避孕套的盒子抽出两个带到手指上,另一个盒子里装的东西看起来好像糖果,安呈撕开包装,安堇配合的掰着禹乘风的臀肉,晶莹的“糖丸”便被两根纤长的手指塞进了因为慌张而瑟缩不停的屁眼里。
这样的酒店里准备的“糖果”自然不会是真正的糖果。
“先用什么好呢?”安堇嘀咕着,从琳琅满目的道具里选出了一根竹条。
竹条的前段做了一根根细长散开的开叉,像鸡毛掸子一样,打在人身上格外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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