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赫声的视线因为此刻两人姿势的缘故显得有些居高临下,他看见蓝楹颇为懊恼地皱起眉,似乎为当下的情况苦恼不已,在不断地深呼x1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事实是她害羞得连手指都蜷紧了。
“看来你的姐姐,名字是叫蓝柯对么,希望没有记错,”瞿赫声忍不住轻笑起来,原本因为镜片的遮掩总也看不真切的眉眼也透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她很关心你。”
也似乎并不太相信他。
旋即他又问道:“她也是一名Alpha,对吗?”
得到nV孩肯定的回应后,瞿赫声小幅度地低下头,抬手用右手中指推了推镜梁,已经开始能感受到由于没有注S抑制剂的腺T开始发热了。
香根草的气味像无数隐形的黑蛇,隐秘地从他的后颈中央爬出,悄无声息地将整个房间筑造成独属于他的巢x。
曾经他在作为香水师的朋友推荐下做过一次信息素香水,特调出的香水静置一天后拿在手里,喷洒在手腕等待十五秒,散发出来的味道前调是Y郁的酒JiNg感和烟熏感,朋友笑说第一次闻到他信息素的人可能会被这种味道惊吓到。
好像有点不受控制啊.....瞿赫声因为信息素难得的失控感到有些惊奇的同时,考虑着如果现在注S抑制剂是否还来得及。
而这番对于他普通而寻常的动作,落进蓝楹的眼里却是理解出了全然不同的意义。
站在床尾的男人有些太高了,高到她仰视片刻都觉得脖子有些发酸。身着深黑丝绸质地的睡袍,华贵低调的面料富有水鸟羽毛般的光泽,也格外的贴服,如同最富盛名的画家用寥寥简单几笔就g勒出的极致线条。
此刻他x前的衣襟并不像白日里西装革履的严谨,而是略显随意地任由其微敞开,漏出修长脖颈下锁骨以及再之下的x肌,一丝不苟的背头发型也放了下来,还带着些微Sh润的水汽。
有些太过鲜辣的对b,就好像是蓝楹的记忆出了什么差错,原本禁yu沉稳的绅士被毫不掩饰地散发着十足男X荷尔蒙的魅魔所替代了。
但他此刻低眉敛目的神情看起来过于严肃了,像是考虑涉及亿万资金的项目......是因为自己吃了那颗糖果?察觉到自己犯错的蓝楹不怎么清醒的头脑也在此刻多少清明了几分。
“瞿先生......”即使姐姐可能真的有些好心办坏事了,蓝楹依旧无奈地选择解释,“对不起,是我不该吃掉那颗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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