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楹,在蓝楹花盛开的季节里诞生的孩子。
作为敬酒服,这件旗袍还有一个很是巧妙的地方——所有的盘扣都藏在背后,手绣在一层薄纱之上,沿着她凹陷又凸起的背部山脊线无尽地绵延着。
换句话讲,光凭一个人,很难轻易褪去这件蝉蛹似的外衣。
仿佛是为目前仍然可以算做陌生人的这对新婚夫妇特意安排的这场仪式,大抵是希望能够通过拉近彼此生理距离而缩短心理的隔阂。
瞿赫声看见床边的nV孩抬手在后颈处略显艰难地打开了一枚盘扣,之后再也触碰不到第二颗了。
???
“需要我帮忙吗,旗袍盘扣应该不太好处理。”
“啊,是的,盘扣在背后,不是很方便……”
蓝楹回头看正在摘除手上腕表的男人,衬衫袖口打开后随手卷折在小臂靠上的位置,因而无所遮掩的肌r0U脉络与蜿蜒盘虬的血管便暴露在灯光之下。
然后是属于Alpha的手掌,宽大而充满力量,修长的手指却在拆除表带这样JiNg细的动作中透露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魅力。
蓝楹在瞿赫声抬眼看过来的那瞬间便重新转过头去,想要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在窗外的雨上,或者那些因为绿得太饱满而要哭泣的叶片也好,反正就是,不要太去在意身后的人。
可是属于男XAlpha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即使是作为Beta闻不见所谓的信息素,那种自身后呈包裹式的存在感也能将她完全笼罩在属于他的气息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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