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玉没想到自己会一眼就认出他。
如果这是个玩笑,也太过度了。
只有一个瞬间,他的侧影在人群中是那么清晰,又是如此迅速地淹没在人群中。
然后四肢百骸所有血Ye都开始上涌。
温度滚烫,似滚水浇头,视线都变得模糊,整个人也要融化。
意识到这点,忽地一GU电流从头到脚窜过,陆凝玉眨眨眼,回到现实,对好友关切的问询微微笑:“没事,可能是天太热所以头晕了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几乎是灵魂出窍。
身心灵魂杂糅成一团血r0U模糊的虚影,最后透过心脏瓣膜边缘的残红看到他。
好友继续和自己说班里那对情侣讨厌的事迹,但陆凝玉已没在听。
晚上回家是司机来接她。
陆凝玉和司机聊着家常。
“张叔,我记得小悠今天有社团活动,差不多两小时,现在接他应该来得及。”
老张有些无奈:“那孩子呀,叛逆期,怎么说就是不肯坐家里的车,非要搭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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