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卡辛冷冷地说,视线未曾有任何动摇。
“啧,那我就再教你一次!”
话音未落,三把手便蛮横而粗暴地揪住卡辛的头发,迫使他转过脸来,又伸出另一只手猛力掐住他的下颌,卡辛吃痛张嘴,迎来的便是三把手那根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肉棒。
“唔!唔嗯…嗯!……”灼热的巨根不容抗拒地在仿生人口腔中抽送起来,令后者的气息瞬间一滞。卡辛眉头紧皱,实在不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下体,奈何头部被牢牢制住视野受限,索性闭起了眼睛。三把手看到他双眼紧闭,挺动反倒愈加卖力,恨不得把阴毛也都怼进去似的,一阵阵臭气直冲鼻腔,卡辛也只能无奈承受,双眉更加深锁。
抽插了数十下后,三把手似乎觉得不够尽兴,索性一把推开了卡辛。肉棒终于自嘴里脱出,卡辛大口喘息着,即便如此感觉吸进去的仍是污浊的空气。但是,三把手没有给他更多机会,这还远不是结束。身材壮硕的男人将卡辛从地上拖拽起来,像提着一个布娃娃一样将那相形之下单薄纤细得多的身躯扔到了床上。卡辛心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反复遭遇这些残酷的对待,但此时行动受制又缺乏体力的他毫无办法,如同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那说是床,其实只是砖石上铺木板加草垫的通铺而已,夜里这群强盗人挤人睡在上面,而无人歇息之时,这里就成了行淫的不二场所。草垫上象征性地盖了张麻布床单,同样也是肮脏不堪,反衬得其上的卡辛愈发得白。三把手走到床边,伸出大手一下子撕开了卡辛身上那洁白的紧身战斗服。
“这衣服每次还能自己补上的,也是怪得很。”三把手嘟囔了一句。
一个坐在饭桌旁的年轻人说:“就是为了每次能撕着痛快吧,哈哈哈哈!”
三把手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在等着他,下体还没有得到充分满足,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来宣泄欲望。他分开卡辛的两条长腿,食指沾了点唾沫在穴口周围胡乱涂抹了一下,便急不可耐地将身体压了上去,肉柱强行插入。
“……!”后穴几乎未经润滑和扩张便被粗暴地侵入,卡辛痛得当即咬紧牙关,然而,随着抽插的进行,这具躯体又一如往常,开始违背主人意愿地作出反馈。后穴分泌出爱液,初时的疼痛也逐渐化为一种身体深处缓缓挑拨起的欲求,快感随着这欲求几乎瞬间迸发出来,攻占了官能的高地,而内心深处弥漫的,则是恐惧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明明在被一次次地强制侵犯,明明恨不得马上脱离这种境地,但饱经开发的身体却食髓知味,每一次都在这种畸形的交欢中纵情沉沦并取悦他人。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而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终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此时趴在床上的卡辛视野十分有限,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凌乱的前发和那脏污的床单,这反倒让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一切感官都变得更为尖锐。男人厚重的身躯几乎整个压在他身上,那汗津津的皮肤热得发烫,但还有比这更烫的东西,便是后穴里那根要命的硬热,它随着其所有者卖力的挺动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插进来,在紧窄的甬道中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把那些敏感的软肉碾磨得愈加兴奋。卡辛的阴茎则紧贴着床单,在被迫与布料不断的磨蹭之下也悄然勃起,带去另一种层面上的感官刺激,铃口开始渗出透明液体。屋子里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还是久久不散,持续萦绕冲击着鼻腔。在各种各样的感触交织翻弄之下,卡辛的意识开始逐渐抽离,被绑住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仿佛想抓住什么不存在的精神支柱一般。快感越来越强烈明晰而难以摆脱,在残存的理智之中,卡辛万般无奈地意识到,精神上他最不想经历、但身体却在渴求的那一刻又要来了——他快要再一次被人强行肏到高潮。
三把手自然也能亲身感觉到,那湿热的穴肉包裹吸附着他的下体,开始一阵阵抽搐紧缩。他仿佛也耽于这种交合的快感而神游物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卡辛的大腿上。
这一巴掌下去,卡辛只觉得后穴中那根东西恰好顶在最深处某个敏感点,积蓄的快感顿时像被打开闸门一样冲破临界点,一发不可收,比此前似乎还要猛烈得多的高潮到来了,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忘情的淫声也撬开了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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