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卡辛无奈而痛苦地摇了摇头,一方面由于这莫名其妙的回答,另一方面出于对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的嫌恶。即便是在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侵犯下,这具过度敏感的身体仍然诚实地执行着性快感方面的指令。后穴自顾自地分泌出液体加以润滑,木棒的进出更加顺畅,啧啧的水声也越来越大;肉壁因快感的回馈而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贪婪地吸附着闯入的硬物,带去更为强烈的刺激;如同细小电流般酥麻而微妙的感触从下半身向四肢百骸蔓延,令仿生人无所适从。
终于,在一阵大力顶撞抽插之后,卡辛生生被一根木棒侵犯至高潮,前端挺立的分身颤抖着射出白浊的精液,大腿不住地痉挛。
“唔嗯、啊~!!哈啊…哈…哈啊……”再也无法抑制住的喘息也倾泻而出。
自称工程师的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被自己玩弄的仿生人的变化,他一下子拔出木棒扔在地上,快步转到卡辛身前,视线朝下惊讶地说:
“你会射精啊!?你明明是机器人竟然也会射精啊!我都不会这个的!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卡辛不住地喘息着,高潮余韵仍在他身上流连,快感似乎将他剩余的气力也一点点抽走了,让他不断尝试挣脱的努力都变得徒劳。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等待着他的是一场更为漫长的噩梦。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卡辛只觉得仿佛有永恒那么漫长,他唯一能确认的事实,就是自己正被一台机器持续不断地侵犯。
现在的卡辛被“工程师”固定在一台他自己制造的榨精机上,粗大坚硬、满布凹凸的机械假阳具在后穴中大力搅动着,时不时分泌出媚药成分,不断刺激着仿生人已经被玩弄摧残到极点的敏感神经,以让他持续处于性兴奋状态中;前面的分身被一个状似飞机杯的套筒罩住,内部材质极富吸力,不断撸动着同样敏感的肉柱,前端还连接着储存装置,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不会被浪费;甚至连两颗凸起的乳珠都被贴上了电极片,所有敏感带都被极为周到地照顾到了,快感的前方永远只有更高的快感,大脑已经一片混沌,理智是什么也无从谈起,只有也只能一味地沉沦在这肉欲折磨之中。
卡辛根本数不清自己后面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前面已经射了多少发,这台机器远比不知餍足的人类淫魔更为可怕,因为它全然不会疲倦,只是毫无感情地重复着机械的循环运作而已。
“嗯啊、啊!!唔…嗯嗯、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纵情的淫声浪语也完全无法压抑。蒙眼布早已被拿下,重获视野已毫无意义,只能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万分屈辱的状态正被人时刻注视的事实。原本清丽的脸庞此时完全是被性欲支配的状态,生理性泪水从愈发艳丽的蓝色双瞳中断断续续地滚落。纤长的身躯因绝顶侵袭而绷紧,肌肉线条更显分明,象牙色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温热柔软的纤白躯体被冰冷生硬的深黑机械牢牢制住,前后两处脆弱都被无情地持续侵犯着,原本冷静庄重的美型仿生人沉沦在无尽的高潮之中,整个场面看上去淫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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