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秦风的态度,这一点就如同他十几年如一日,对工作的严谨负责。如果,调查的结果如同自己所料想的,那么一切是不是会有趣的多呢。秦淡然露出一丝莫测的笑意,慢慢走到落地窗旁。
在秦淡然众多的书房里,唯一不变的就是墙壁布景上高悬的条幅。正对落地水晶窗的地方,高悬了一幅张旭草书,丈余长宽的金丝楠木框裱的“尚武”二字,铁划银钩,凌厉b人,为整个优雅空宁的房间凭增添一抹寒意。
秦风注视着这几乎可以诠释秦淡然半生经历的“尚武”二字,此刻,办公室内的气氛显得有点压抑。
不能畏惧、也不能谦卑,只有努力将自己的心态放平,才能让自己的老板把你放到与其对等的位置上。——每当这样的时候,就是秦风在内心如是乎提醒自己的时候。秦风下意识将笔挺的站姿又拔高了少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这一点,是秦风为‘东国财团’效命二十年的经验之谈。
也许,秦淡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他这条苍龙沉凝不动的时候,就是他最能给人压迫感的时候。这时候的秦淡然就如同寒潭的水深不见底,风、林、火、山的真义,也就在此刻的凝重中,不动则已,动则天地同惊、鬼神共泣。
长久默默站在窗前的人蓦然回头,只在眼角泄露出些许说话人的情绪:“她最近好吗?”
她?
秦风紧绷的神经赫然放松,却因为这张驰来得太快有了一瞬间的愣神,很快他反应过来,能让秦淡然用这样语气提及的“她”,只有那么一位。
“先生,她很好,一切都是老样子。”
“……那就好。”
“她很能g,那边的生意从她接手后,一切井井有条,先生果然没有看错人。还有,那边的情况属下有按先生的吩咐,特别关照过人照顾她的起居饮食,那边的天气,现在她也能适应了,不会像刚去的时候因为不适应天气的多变而总是感冒……不过,有最新消息,她已经回到了南市了……”
都是些异常琐碎的事情,秦风放慢自己的语调,好让听者在必要的时候cHa嘴进行更详细的询问。秦淡然默默的听着,远眺窗外景sE的目光都显得些微的松动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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