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浅的卧室门缝透出一缕灯光,宋谦垂下眼,压制住Alpha面对同类的挑衅时天生的抵触与躁动,换了鞋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那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一直缭绕着,像是一块砝码,让她心里的那个早已倾斜的天平彻底失衡。
正握着菜刀切菜的手用力压下来,刀刃将手中的马铃薯切下薄薄的一片后重重地剁在菜板上。
别人都可以的事情,为什么她不行?
甜酒味的信息素一GU脑地涌出来,驱散了那缕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信息素。
Alpha的贪婪与期待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宋谦便收拾好了情绪,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里的食材。
她们很少会一起做些什么事,除了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傅浅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她对宋谦的厨艺很满意,她也很会做家务。有她在家里傅浅觉得真的减少了很多麻烦。如果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保姆养在家里的话,傅浅倒是很乐意。
喝掉最后一口汤,傅浅放下碗筷从餐桌离开。她们一整顿晚饭一句话都没说,这已然是常态,宋谦只低头吃饭,尽力掩盖着自己愈发剧烈的心跳。
她心中矛盾地充满了纠结与期待。
傅浅不愿意与她G0u通,书房里那些堆放整齐的日记是她了解傅浅的唯一方式。
那些日记的时间跨度很大,许多纸张的边缘已经泛h。年幼的孩童家庭不幸,每一页纸上都是对爸爸妈妈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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