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是被我跟顾斯按压在床上弄得不停喷水还是被我束缚在椅子上g得大哭?”
顾槿眉目轻佻,语言里尽是挑衅。
许夜紧握拳头,恨得牙痒痒。
顾槿的语气很欠揍,“哦,我忘了,你没机会看!”
“不然你一定能看见她有多媚,坐在我身上,两颗小白兔晃来晃去的。”
站在许夜背后的姜眠望着顾槿那无耻的样子,眼尾逐渐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心里有个声音拼命的告诉自己哭是没有用的。
不要哭!不要哭!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他怎么能那么令人厌恶。
顾槿注视着低头cH0U泣的姜眠,俊美脸庞上的笑意在一点一点的收敛。
男人狭长又美YAn的凤眸微眯着,透露着危险的气息,男人略微粗糙的手心握着一颗光泽白亮的佛珠,白皙冰凉的指尖微敲,他在盘算着现在要不要罚这只玻璃心的仓鼠。
顾槿没耐心跟许夜耗,“人留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呸,说的别那么高大尚,蛇蝎心肠还整天盘佛珠,你这两条腿好不了也是你罪有应得。”许夜刚骂完许文栋的人就来了。
“你妈,骂不过找我爸我就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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