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没说话,倦懒的坐在轮椅上倒了一杯酒,往酒里加了两粒冰块,酒杯的边缘落下晶莹的水珠,男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酒了。
这个味道跟当年的还是一样。
包厢里有一扇玻璃,这块玻璃里面可以看见外面,而外面看不见里面。
顾斯今晚不想喝酒,等下回去还得陪姜眠睡觉。
过了一会,陈局长出现在走廊上。
顾斯狭长的桃花眸眯了眯,跟陈局长一起谈笑的人正是许夜的父亲许文栋。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槿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着玻璃杯的边缘,微微抬眸看向包厢外的场景,“给他儿子许夜铺路。”
许文栋是靠石油生意起家的,算是一个暴发户。
不过后来许文栋看中机会多样发展,房地产,电子产品,生活日用品…
“我在想姜眠当年怎么没有抓住机会,她要是读书时候没有跟许夜提分手或许已经当上了阔太太。”
“蠢的要命,要我就抓住机遇往上爬了。”顾斯坐在椅子上cH0U烟,长指夹着烟在烟灰缸边缘碰了碰,烟灰细碎的掉落,“现在也蠢,不会问我拿钱,非得去上班。”
姜眠蠢不蠢这个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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