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起来,已经不是刚才在牛棚里那会儿冻得要Si的状态了,脑袋也有点发昏。
情急之下,秦然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血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扶着一颗有些光秃秃的大树深呼x1,努力平复自己的状态,思考着解决办法。
她搜寻着这具身T的记忆,终于让她有了一丝希望,村东头有一条河,她现在就去冷水里冷静一下,到时候再回知青点,就说自己不小心掉河里了。
秦然十分自信自己想出来的计划,跌跌撞撞的便朝着那条河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被李雪诓骗去救人的傅建国看着空无一人的牛棚,心里怒意丛生,他踹开被反锁的大门,发现李雪早就跑了。
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机,傅建国也不敢大晚上的跑去知青点要人,既然秦亦不在这里,也许李雪说她得了传染病这事不是真的。
傅建国看着被自己踹坏的木门,心想还是先回家拿工具来把这里修好。
而李雪则是准备赶紧回去补个觉,等第二天一早就摇人去看热闹,好抓个现行。
秦然忍着身上难以言说的痛苦来到了河边,她迫不及待的踮脚准备纵身一跃,却发现自己身T动不了……
怎么回事?她迷迷糊糊的又蹦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T被什么箍住了。
“你不要命了?这时候跳下去不冻Si也要大病一场!”耳边传来低沉却焦急的声音,秦然才发现自己被人双手拦腰抱在怀里。
“我当然要了!你别捣乱,我被下了药,我这是自救……”秦然感觉自己越发的没力气了,在这种情况下从牛棚走到这里已经很努力了。
高大的男人这才发现怀里的nV人露出的脖颈皮肤通红,显然不是正常状态,他赶忙把人横抱起来说道,“我送你去卫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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