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后吹干。”
?男生的头发在夏天很容易风干,居家的时候不吹也没事,染了不一样,怕红色的水沾得到处都是。
?“你帮我吹。”
?时珩“不要”两个字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吹头发也就三五分钟的事,总比江知故缠着他要好。
?呼呼的热风吹在耳畔,稍显冰凉的指尖穿梭在发根,头部在时珩手下变成敏感部位,被一寸寸开发,不间断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头皮往下,流淌全身。
?有点太舒服了,江知故刚享受得眯起眼就发觉了不太对劲,鸡巴怎么好像快要硬了…
?他急忙喊停,“不、不吹了…”
?时珩轻啧了一声,他知道了,江知故就是刻意给他找事干,说停就停,哪有这么称他心意的事。
?“坐好,必须吹干。”
?“太热了,我不想吹了。”
?时珩换了一档凉风,继续扒拉起江知故的头发,柔软蓬松,手感还挺好。
?江知故找不到其他借口,只能把衣服拉长盖住已经微挺的性器,不能撸,撸了小逼也会有反应。
?江知故努力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可面前就是时珩明显的腹肌纹路,视线不自主下移到腿间,他闭起眼,无端想到那句“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的台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