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安见他不言语,只是余光一个劲儿的看着她。
内心泛起一股古怪。
“季小少爷?”
“阿辞,喊我阿辞。”
“你曾说,辞书而青临,以后你便叫季辞字青临吧。”
“嗯?”
淡定了二十多年的宴知安表示了疑惑,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看着满目陌生和茫然的宴知安,季青临突然就有了全盘托出的冲动。
他两辈子的执念,终于有了托付,不知结果,但他忍不住了。
走近宴知安,季青临努力平稳声音,但仍旧发颤:
“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宴知安看着小脸苍白的季青临,点头同意。
这不同意不行啊,这季小少这身体,怕是一个激动,又晕了过去,到时候她就从救命恩人成了凶手,冤都没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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