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他交给安信候的东西明明只是……!云霆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着手安排,找了个借口把文姨娘从王府里接出来,带上远郊的秦筏柔连夜坐上马车离开了京城。
他有预感,京城要变天了。
云霆为了这一天准备得太久,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齐全,出城的路上,一路朝南而去,离京城越来越远。
一路艰苦,风餐露宿,翻山过河,文姨娘和秦筏柔两个养尊处优的女子,竟都一声不吭,咬牙忍下来了,云霆中途打听了一下京城那边的事,有消息灵通的人说京城乱起来了,皇帝遭遇刺杀,正在满城抓捕刺客。
云霆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对京城的局势一头雾水。
罢了,京城水深,不是他能参悟的,且已经离开了,纷纷扰扰也跟他没关系。
历时三月,云霆绕了很久的路,几次更换衣物马车,终于来到南方一处小镇。
这里离京城太远太远,那边的事一时半会还传不到这边来,云霆便带着文姨娘和秦筏柔在这里住了下来。
他一身学识,在这里做个教书先生绰绰有余,能养活这三张嘴,文姨娘大字不识,娇生惯养几年,也不习惯做一些劳累的粗活累活,闲着没事做,学着开了个小店,把京城流行的糕点美食带到这边来,误打误撞,生意竟也不错。
秦筏柔原本贱籍的身份被云霆让安信候派人抹去了,她现在是良籍,本就是大家小姐出身,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也有不少女孩子来拜师,云霆不好教她们,就让秦筏柔来教,也作了个女先生,专门教导女孩儿们识字算账,将来好谋个好前程,或者好的婚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平静安稳,可云霆心里始终有一股隐忧挥之不去。
过年除夕,京城传来消息,帝王驾崩,举国大丧,因此这个新年,家家户户不能披红挂彩,放鞭炮,比往年要冷清许多。
皇位上的君王离平民百姓太遥远,只要不是战乱,对普通人来说无关紧要,况且这个皇帝活着的时候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反而几次加重赋税,引起不少怨声载道,百姓更不会为其悲伤,甚至还有人私下觉得这个皇帝死得太不是时候,大过年的,晦气。
过年总要放几天假,文姨娘闭店闲在家中,看着别家都儿女成群,热热闹闹的,一时生出别的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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