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奴隶出身,被提拔成姨娘,养尊处优十几年,半生的时光都耗在王府,对外面的天地一无所知,被杖责后赶出去,身无分文,看不起伤,就只有死路一条。
云霆不能去大厅替姨娘求情,他去了反而会让姨娘真的活不成,情急之下他只能求到大兄那边去。
他之前将大兄关在门外,那日却磕破了头,才被允许进去。
他麻木地跪在大兄脚下,听着奴仆来报,事已平息,文姨娘无碍,才彻底松了口气。
大兄云淡风轻地道,“还不起来去包扎?这副样子让别人见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云霆身体一僵,想起刚才答应的条件,一时无言。
大夫来得很快,将他头上的伤仔细包扎,看起来有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和憔悴,惹人怜
惜。
云霆被大兄留了下来。
云骁将他上下打量,眼中的情绪让云霆不敢去揣测直视,他甚至感到毛骨悚然。
大兄轻声问,“你躲了这些天,身上可好些?”
那日他误吃了药,行举间难免粗暴无度,犹记得那一晚云霆哭得心伤,被他索要一夜,身上伤痕累累。
其中细节他其实也记不大清楚,那一晚太混乱了,好像云霆有哭喊着求饶,或许没有,现在想起来,仍然让他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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