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串精致小巧的铃铛,不顾云霆羞耻的恳求,绑在了他的性器上,手指一拨,叮叮当当地响,更别提被肉干的时候。
响得欢快,也响得淫乱。
云霆羞耻得全身发红。
云霆下身那物被操干得粗硬笔直,铃铛乱晃,因不能发泄的缘故,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见他重新立起来,云骁退出他的身体,重新骑在他身上,握着那勃勃跳动粗硬滚烫的丑东西对准自己淫水直流的穴口,重重坐下。
彻底被插入填满的快意,美好得让人上瘾,如月一般清冷的容颜,像话本里的那些精美鬼怪,不停的在亲弟弟身上摇摆,仿佛要榨干他的每一滴精血。
云霆痛及也快意无比,为了发泄出来,不停的撞进兄长那口房穴,带着一股狠劲,要插烂它,捣烂它。
绑在性器官上的铃铛结绳摩擦着柔嫩的穴口,竟给他二人带来别样的快感,响得更乱,更没有章法。
公治云霆醒来,身边空无一人,旁边的温度早已冰凉,可见人已经走了很久。
他茫然了片刻,才想起昨夜的疯狂,欲要起身时,腰跟断了一样,痛得他一时不防,又趴下去。
许是别分太久,大兄一身精力全往他身上使,昨晚真的太疯狂了,只是一回想就克制不住冒出更多淫靡的纠缠画面。
当武官就是不一样,不知大兄后院那些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姬妄们怎么招架得住,还是因为他是个男子,用不着怜惜,所以使劲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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