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无甚可讲的,不过是一场误会。”文曲微微一笑道,“倒是汉臣,你可记得仁宗年间,我与你相认那一晚,锦被上绣的可是这鹤鹿同春?”
文曲遥遥指了指挂在门楣下的他新剪的挂千,那喜庆的YAn,恰如此刻荧惑星君眉间燃起的火红的仙印。
江彬骤然觉着头疼脑热,气短x闷,连连摇头道:“哎……我似着了风寒,得回房……”
话音未落,一大一小便同时撒了手,也不顾重心不稳的江彬险些摔个仰面朝天,刹那间便没了踪影。
江彬堪堪扶了石桌才稳住身子,站起身转过身,就见自己亮着盏灯的卧房里,一大一小,一人一头地霸占了他的床榻,等着替“偶感风寒”的江彬发发汗。
得……
江彬怔了片刻,将望微抱起来夹在咯吱窝底下,拖着麻了半边的腿,一瘸一拐地往书房去了。
这岁守的,真是惨绝人寰。
翌日,江彬便着了风寒,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那“争宠”的一大一小也顾不上怄气斗嘴了,围着他端茶送药的,好一阵忙活。
初二,宁王一家子如期而至,一踏进门,就见着江彬裹得粽子一般坐在床上,不免问起缘故,江彬唯有苦笑一番,塞了红包给孟宇,让一大一小招待了。
朱孟宇给做了一大锅冷汤面,撒了些腊肉,搁了几个红椒,一同分着吃了,江彬这才觉得胃里暖洋洋的,算是缓过来了。
又闲聊了会儿,喝了茶,宁王一家子便告辞了,走前,多少猜到些什么的吴杰对文曲道“你也莫同他计较,他如今有心无力的,不过呈口舌之快”,转而又寻了荧惑星君道“你如今寄人篱下,为的不过是来日方长,怎就这般耐不住X子?”
也不知是吴杰这话起了效用还是江彬病得着实有些可怜,之后一日,二人总算没再折腾,安安稳稳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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