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做得起劲,但不是米放得太多包不住,就是到了扎绳时便散了架,好不容易裹个完整的,却是四不像。江彬算是里头包得最好的,裹到第五个,已经有模有样,另几个连忙虚心求教。其实江彬小时候和江梓卿一同包过,只是在外头奔波,渐渐生疏了。如今包着包着,又忆起当年手把手的情景。不知江梓卿如今过得可还好?
想着想着,动作缓了下来,眼见着身旁人粽子就要散架,连忙腾出一只手护住一角。不期然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指尖,那人一颤,猛地收回手,粽子落回到桶里,摔了个粉身碎骨。
其他几人说笑一阵便也作罢,乔宇视线始终落在自己沾了米的指尖上,许久后,才又取过几片粽叶。江彬沉默地看他半晌,扭过头,将自己手中的粽子捆了个结实。
或许一直以来都是他自以为是,乔宇面上再如何,心里仍是看他不起的。
各种形状的粽子端上桌,仇瑛眉开眼笑地在房里吃了。N妈怀里的王欣对着几人咯咯地笑,随即便被抢着抱。
以雄h在他额上画一个“王”字,一来借雄h驱毒,二来借猛虎镇邪。江彬掏出个街上买的香包递过去,小家伙本在玩弄手上拴着的五彩长命缕,见了那香包激动地一把拽住了便要往嘴里塞,被几人慌忙拦下了。
头碰头凑在一处,说小家伙张开些了眉目定像极了王继。小家伙刚喝完N,被拍完背便眯眼睡了,众人只好依依不舍地看着N妈将他抱回屋里。
这时候乔宇说要回去,几人便送他到了门外,乔宇走得匆忙,孙镇抱着胳膊纳闷道:“莫不是嫌我等粗人?”
“乔尚书与那些个文官不同。”王勋与几人一同往回走。
孙镇撇了撇嘴。两只眼睛一张嘴,有何不同?
请龙、祭神,赛龙舟。
鼓声三下红旗开,两龙跃出浮水来。这热闹景象,让江彬想起去年正德拉他在中南海紫光阁观龙舟,看御S监勇士跑马S箭。说来,已分别数月,除了那密诏,倒是音信全无……
“何时我等也能施展筋骨……”孙镇望着那些个挥汗如雨划龙舟的,格外羡慕。
正德只说让他们等,却没说等到何时。原本已提到x口的那一GU豪情,在日积月累中渐渐沉淀为与日俱增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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