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皇帝顺着豹子的毛,听戏般耷拉着眼皮:“那如何方能用之?”
江彬看了眼另外几只散落的纸糊筒,略一沉Y道:“于这龙首、龙尾左右各绑两只火药筒,将四条引信与火龙腹内引信相连。这般,战时于离水面三、四尺处先点上龙身上四只火药筒,助其飞行二、三里,待四只火药筒燃尽,引爆龙腹,自龙□出的火箭便可直指敌船。”
钱宁听后愣了愣,看正德皇帝唇畔绽开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立刻露出引荐此人的悔意。
“起来吧!”正德皇帝直起身道。
江彬起身时背后已Sh了一片。
正德皇帝依旧靠在豹子身上,对挖空心思准备着奉承他的钱宁道:“去,张罗张罗,教蔚州卫看看你那‘开左右弓’的绝技。”
钱宁听了这话面上便有些挂不住了,他好歹是正德皇帝跟前的红人,怎还耍杂似地给这不知名的小官演杂耍?但碍于正德皇帝的命令,仍是依言去了。
屋里只剩了二人,收起利爪的豹子抖了抖毛,正德皇帝望着江彬道:“脱了官服我瞧瞧。”
江彬一怔,呆望着正德皇帝没有动作。正德皇帝也不催他,就这么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纸糊筒。江彬想起将他抚养长大的至今未娶的叔父,伫立良久,终是缓缓褪下了绣着虎纹的六品武官服。正德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江彬只好又磨磨蹭蹭地褪下了中衣。
正德皇帝这才漫不经心地走到江彬跟前,打量片刻后道:“天寒地冻的,只着这些?”目光最终停留在江彬上身那些个长短不一的疤痕上。
“年岁几何?”
“禀皇上,臣方弱冠。”
正德皇帝微微颔首:“方才看你那眉清目秀的模样,还道那谁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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