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机会了。
沈冬死了。
这半个月,裴廷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报仇,是裴廷鹤这段时间里唯一的信念。
他第一次做出了不理性的决策,不计成本不计代价的对邻市刚柘的养父势力实施打击报复。
有人笑他傻,为了兄弟义气,左右不过是瞿震死了情人罢了,干他何事呢?他就这么掏心掏肺豁出去了的干,就连瞿震自己都为他的行为感动,为他的损失感到过意不去。
裴廷鹤只想笑。
自嘲的笑。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兄弟,是为了自己!
沈冬的死令他哀伤,但更多的是憾恨!
为什么连一个把情感坦白公之于众的机会都没留就这么走了呢?!
裴廷鹤恨。恨自己没有坚持调派人手跟随沈冬去扫墓,恨杜三连一个人都保护不好,恨刚柘把沈冬掳走,恨瞿震和何青山两个人带了这么多人手依旧疏忽让沈冬出了意外殒命,恨老天不公,既然送了这么个人来让自己识得情欲滋味,又要这么轻易的带走他,让自己抱憾终身致死含恨。
可这份浓烈的恨意,在得知沈冬还活着,如今亲眼确认甚至唇舌交融的真实后,全部转为了浓烈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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