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了,别躲啦,下招同我去一轮。”裴安在电话了报上地址,王晗握着手机还是没吱声。
“啧,讲嘢!冇占咗便宜还卖乖。老子还没说啥呢。”
“……裴哥,我有两天未瞓啦,嗯嗯,冇啊冇啊,我边敢躲啊,啊……好,我一定到。”
揉着乏累的太阳穴,一边回复对面,他倒是想躲,毕竟这事也挺尴尬的,不然他也不会泡在文件堆里直到清完才准备休息。不过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匆匆把面吃完付了钱,王晗决定先回去补个觉。
……
一脸络腮胡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垂着头,不省人事。胸口的衣服上晕着大块的血渍,手指被斩断了两根,很明显被严刑逼供过了,血顺着扶手滴下,看样子已经断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泼水兜头淋下,冻得陈明打了个寒战,被戴着手套的手拽住头发强行抬起头,涣散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眸。
“呃——!”
男人猛然瞪大双眼,蠕动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就被来自腹部的重击打得失声。男人弓着腰痛苦的嚎叫,大张的嘴里没了牙齿的踪迹,混着血液的口涎滴落在衣服上,垂着头哼哧哼哧的抽气。
裴安啧了一声,嫌弃的甩甩手,确认没沾上什么不明液体才松开紧锁的眉头,但还是换了副手套。
“捡湎,你没咩想讲嗰吗?嗯?”把枪口顶在络腮胡的额头,再次让人抬起头直面他,问的时候还用枪口顶了顶。
“我……我唔系故意嗰、老大、老大你就饶了我呢一次啦。我、我真嗰系猪油,猪油蒙咗心,不会有下次啦。我对天发誓!我……我就是嗰烂人,您就当我系个屁给放咗啦……唔——!唔!”
络腮胡发着抖,语序错乱的求饶,失去了牙齿让他唾沫横飞口齿不清。裴安没兴趣继续听他乱扯,挥了挥手。来了两个早就等在外面的人,一个给他嘴里塞了块脏抹布,另一个拿了个麻袋把人套上。两个人把他抗起扔上了停在外面的后备箱,过程中都能看见麻袋在不断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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