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高殊凡安慰自己,“他一定没事的。圣上向来赏罚分明,这一次只是失策兵败而已。”
“是因为薛家的军营里出了奸细,和奚人勾结,所以才会兵败!那可是谋反的死罪——就在前几日,薛慎被问斩了。”柳景延说得极为阴狠,好像薛慎犯了滔天大罪一般可怕。
“这……都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的,我不相信。”高殊凡拼命的摇头,消瘦的身子颤抖起来,眼眶霎时红了一圈。他是个很坚强的人,除了爹娘离世,他从未轻易的掉泪。
柳景延一字一句地咬牙道:“薛慎的人头——就挂在城门口。”
“我不信,我要去看。”高殊凡握紧拳,他扶着轮椅用力的向屋外奔去,薛慎已经死了?不可能的,只有亲眼见到了他才会相信柳景延的话。
小聆担忧地追了几步,便被柳景延愤怒的唤住了:“别拦着他,让他去!”
木轮椅急促地溜出了柳府,在高殊凡的用力推动之下,发出可怕的声响,像是快要散架了,不过高殊凡不在乎自己摔倒在半路上,哪怕手里磨出了血,他也要赶快去确认真相。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离开柳府不久,便听见太原城的百姓在议论,薛府被封了起来,此事近日在太原城闹得沸沸扬扬,所有百姓都知道了,除了足不出户的高殊凡!
“不可能的,慎哥不会死的。”
高殊凡来到太原的薛府,家中的仆役和女眷早已散空,两张巨大的白色封条印在大门上,牌匾被人取了下来,周围还站着一些百姓看热闹,站了一会又嫌晦气便走了。
高殊凡难以置信,面目惨白,他四处看了看,又往城门口而去,轮椅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不敢相信过会儿他就会在城门口看见薛慎的人头,他不敢去……
不知道行了多久,天色已是全然暗黑,高殊凡的轮椅缓缓地靠近护城河,停在那里不敢向前,因为这些年战事纷乱,城门附近没有任何百姓逗留,而且一股浓烈的血腥从城门口弥漫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