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了他半晌后拧紧眉头,有些不满地问道:“不想进来?”
“……”
人鱼误会了你的用意,愤怒地捏碎了一块瓷砖,却又觉得这不是能做到玉石俱焚的时机,于是在衡量了自己还能够承受的折磨后强忍着疼痛加快脚步。
“这么凶。”
你在看到被捏碎的瓷砖后愣了一下,随后又在人鱼失去平衡即将跌倒的一刹那接住了他,不耐烦地搂着他疼得颤抖的腿把他横抱了起来。
“走不动就说。”
你只是对他走路慢感到不满,又不是存心折磨他。这条鱼不说自己走不了路,你又怎么能猜出他腿疼?
他真的很脆弱。你只是轻轻揉了揉人鱼无法触地的双脚,就疼得他乱颤,像是有尖刀在割尾巴似的剧痛让人鱼不自觉地拽紧你的衣服,用力把它揉得起皱。
他又真的非常坚强,即使疼成那样,他依旧没有哼出一个音,只是死死咬住牙关闭上眼,像是在积蓄着下一次反抗的力量。
你承认,你被他吸引了。
人鱼身上散发出一种香甜的味道,不是普通食物的香甜,而是在灵魂层面引诱着你。这让你对他愈发好奇,也对那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身体愈加嫌弃,急切地想把属于自己的小鱼弄干净。
你只是把人鱼涮了一下锅,他本身还是很“脏”。倒也不是你洁癖,作为一个食物你不会要求太多,反正吃的时候要高温煮透还要剥皮,但作为你也许会长期养着的所有物,你厌恶他身上沾染其他大章鱼的味道。
于是你抱着他走到治疗室的清洗间,把他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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