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把脑子里现在浮现出的,早在和他咖啡店中偷偷耳语暧昧之时就爱用的昵称都叫了一遍。
身下的性器在他愈来愈迅猛的进攻下被撞出残影。花心被磨一下就吐一口汁,每一次被硕大的冠状研磨,就仿佛长了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他的分身深吻着讨好交缠。
“老公……我又要去了……”
“乖宝宝,最后一个问题……我和你身边睡着的那个,你更喜欢谁?”
沈星回在我耳畔轻轻地吹气,身下的动作一停,大肉棒抵在宫口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肯更进一步。
——这题是不是超纲了?
我气鼓鼓地瞪他,不管我怎么使劲收腹夹弄,他都丝毫不为所动。
不是,哪有人自己吃自己醋的?
还要卡在我即将高潮的点这样吃!这不是把醋坛子掰开了给我也灌上一壶了吗?
“宝宝气呼呼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快告诉老公答案。”
答案?答案是什么?
白兔子和黑兔子都是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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