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好不好?”
这该死的黑兔子。
一边语气无辜地念着人畜无害的词,一边用那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眸子紧锁着我不放。
我根本招架不住。
穴口被他凿一下就诚实地吐一口汁,而抵达临界点的此刻,快感沿着被他撞击的尾椎自下而上地袭来,将我最后的防线一并交待彻底。
随着宫口欢喜地大开,箍住他的分身不肯松口,最后一截粗壮的棒身终于整根没入穴口。
沈星回终于停了推进的动作,俯下身噙住我已经被高潮动摇得喊不出声的双唇。柔软而缠绵,像是在安抚。
感受到宫腔里那半截棒身的轻微抽搐,我只能稍稍使力将它夹得更紧。
“嗯……别夹。”
——不给我安全词,还不准我不听话吗?就夹。
我赌着气越夹越紧,满意地注视着沈星回不得已松开唇爽得漏出嘶声的模样。
有一种被他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我也很舒服。但现在还是不想对这个可恶的黑兔子低头。
“宝宝,贪吃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星回当即把我翻了个身摆成跪趴式,壮硕的性器就那样硬生生地在穴道内剐蹭着嫩肉转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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