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使坏……啊……嗯……掀了衣服……就不可以吗……”
我确实被他磨得陷入半崩溃的状态,只能继续开口恳求。
“原来宝宝不是要我帮你舔乳,是要喂我吃奶?”
要命!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动作形容是怎么被他的荤话染上不一样的颜色的?!
我羞愧万分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身子,好巧不巧顶到了那块硬硬的鼓包。
沈星回的尺寸,真的像个外星人。
要不是我初夜之前做了些学术调查,还喝了些酒给自己打气,我都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被他撑坏。
当然,比起一瞬的痛觉,我更害怕在他面前流露出失控的下流模样。内心深处害怕那样的自己被沈星回讨厌。
这家伙真的太撩人了,很多时候,一些简单的动作都会让我想入非非。运动时贴着腹肌被汗水浸湿的马甲也会让我想……用舌头凑上去舔一舔。
被他知道我和他交往之前就对他有那么多下流想法,万一在做爱时抖出来了,我真的要找块地方把自己埋了。
胡思乱想间,沈星回已经掀起了我单薄的睡裙。
他还是坏心眼地不肯摘下手套,皮制的质感自他的指尖施力在一边的乳晕上打转,继而将那片雪白的乳肉用漆黑的手套钳制在他的掌心,肆意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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