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道压抑的黑影迅速闪到我跟前,光剑的威压直抵头颅。
我闭了眼,没打算躲。
在梦境里,客体不会受到实际的伤害,他给我一剑,顶多痛一下,我就被弹出梦境。
如果这样能让他感到爽快的话,我想,吃了这剑也未尝不可。那样我也不算无功而返。
那把剑迟迟没有劈下来。
我犹犹豫豫地睁开眼,熟悉的暗红色纹路在面前铺展开。
银色的面具,闪烁着寒光的流苏耳环。
……这,不是前段时间我哄着他穿的光猎印象套装吗?虽然,颜色并不是熟悉的白蓝,而是少见的黑红。
我深刻地记得沈星回那天垮着个小兔脸醋醋地问“光猎和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是真的很坏心眼,明知道我喜欢脑海中与光猎印象重合的他。光猎虽然是一道神话,耐不住我能在脑子里把这段神话加工成沈星回的模样。
只要是他我就喜欢。
那天回去后我还被沈星回按在床上吃了两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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