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实眼中浮现疑惑。
“我的父亲。”他轻声地说:“「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3.
“你知道?”莲实讶然地道。
卡卡西当年还太小,而自己和朔茂因为彼此年龄的差距而没有公开恋情,他以为卡卡西应当是不清楚的才对。
“嗯。”卡卡西轻轻地点头,“毕竟也没有只是身为‘父亲的老朋友’,就会照料人家儿子十多年的家伙吧。”
莲实哑然,沉默了半晌,启唇说道:“是,我是朔茂的恋人...所以我将你视若亲子,卡卡西。”
“至少,我们也是养父子关系......”
“不,我们根本没有任何书面上的关系。”卡卡西睁着死鱼眼看我,“假如你没忘记你是怎麽死皮赖脸地赖在我家的话。”
‘失策了!’莲实睁圆了碧眸,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没错,照理来说自己是朔茂的恋人,等同卡卡西的继父,四舍五入卡卡西就等於是我的养子...我坚信着父子关系十多年,结果没想到当初甚至忘记给卡卡西改户籍!
啊...那这麽一来,这麽多年自己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地赖在卡卡西家?
卡卡西冷淡地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非要说的话,顶多是同居人、房东与租客,又或是相依为命的朋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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